水攻沙”“宽河固堤”之策,但因其品行常为御史诟病讽谏,圣上不欲用。而前年水患严重,圣上因病少理朝政放权于二皇子,他便出了头。今年的水患大有缓解之势,前个月圣上还褒奖了此人。
这也是二皇子一派势力大盛的重要原因之一。
京兆尹看案脉看的胆战心惊。若只有河堤前府右都督吴焕一事便罢了,查的深些,倒发现七皇子身边许多不寻常之处,而这些不寻常之处,也不该如此轻易叫京兆府知晓,倒像是有人故意放出的证据。
这其中,最叫人诧异的,便是被暗杀的巡视花庭的侍者,其母竟然是当年照顾七皇子的奶妈之一。按照记录,这个奶妈在宏章二十七年,因牵扯进明妃的事情,早已处死,并没有儿子。可根据查出的消息,这个女人却还活着,并在七皇子去世当日,在家中自缢而亡。
若不是其邻察觉不对,上报官府,官府核查这个奶妈的身份,探查之中,竟发现此妇人一应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是伪造,待去往其屋中搜寻,更是发现了两件宫中之物,京兆府还不会这么容易查出。
明妃之死,到今日,依旧是皇城中的一个禁忌。京兆尹几乎是颤颤巍巍的将奏折呈上去。
夜来银烛火犹新,宫帘沉沉不透一点光,宏文帝自七皇子死后,昨日刚刚转醒,此刻让太监将奏折搬到床边,他靠在床上,慢慢翻阅。
他年近半百,虽是养尊处优,却两鬓花白,日日染发,因着这几日病中,便未再染,露出鬓角那几分斑白。见着奏折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明妃”二字,略微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透过奏折,宏文帝的目光落在放置银龙烛的杯盘中,烛光明亮,沉稳的光芒,唯有那如珠似泪的烛痕滴落在樽前,烛心才晃动几分。
他看了好一会儿。唤来人:“德喜,将这些蜡烛都撤下去,晃的朕眼晕。”
德喜公公看也不看纹丝不动的烛火,跪下应是,一挥手让小太监们轻手轻脚将宫殿的中的蜡烛都拿了出去,再换成了烛灯拿进来。宏文帝只要看不见那烛泪,心中便舒坦许多,手中的奏折看了好一会儿,唤人宣了京兆尹入宫。
这一入宫,便待到刻时的铜壶大半滴尽。
深夜里京兆尹出了宫门,擦了擦额上的汗,知道七皇子的案子,就要过去了。
踏着夜露,他往宫外赶。待到宫外,竟见自家大子在外候着,他心中一暖,道:“你怎么来了?”
“父亲连夜被招入宫,母亲睡不着,儿想着,在宫外候着也安心许多。”
京兆尹欣慰的握了握儿子的手,道:“回家吧。”
他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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