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戈仰头看着大堂上方露出的洞,阳光从洞中投进屋内,显出一道光柱,他有些好奇:“好奇特的建筑,为什么这上头有个洞?”
尹四辉接过侍人端来的茶水,饮了一口。眼前似有光斑的一束阳光,昏暗的大堂,只有这一束光明亮。
“这里的一草一木,皆是家母亲自设计,我出生后,家母便将这大堂上开了个洞。”尹四辉放下茶杯,示意侍者退下,“家母认为日光甚奇,暗室清凉,若心无挂碍,眼底纤毫皆显,静坐反思,则内外辉辉,可保心性□□。”
“令堂……实在叫人佩服。”张戈不知该如何说,本就觉得这里的院子太雅致了一些,原来是尹四辉母亲曾住的别院?有这样巧妙的心思,不知是什么样的女子。
“也难怪,你要在名字中,取一个辉字。”张戈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