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姮不过十五岁左右的模样,这叫他见了,每每想强硬拒绝时,看她脸上那几分稚气婴儿肥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陶姮来的不多,但总是等他,他不在,就从早等到晚。那次撞头后,陶姮叫人送了许多补品来,又编织了许多平安绳给他,那样的平安绳张氏也给张戈做了,就挂在他脖子上,是很复杂的纹路编法。
这些,都叫他倍感压力,顾虑重重。
看了一眼垂头的陶姮,张戈进屋一把抱了功课书籍,向外走去,打算去叫丁棋帮忙叫车,只他一动,便被陶姮拦住了。
“我不想回家。”陶姮咬着唇,“我,我爹是昭武将军。你知道的……只是,你或许不知道……”她,她和哥哥,还有娘亲,并不是自愿来上京。
陶姮眼神一黯,抬眼见面前的少年,忽然有些想哭。她能任性的时候不多了,爹爹在那么远的地方,唯一牵挂的,就是她们。所以她们一家被陛下接来上京。爹爹是中立派,若陛下身体康健,她们一家便还有安生日子过。可如今……危如累卵。
也就是这应山书院,还这么平和。外面,早就变天了。
她提心吊胆的数着日子,就盼望陛下坚持到明年,爹爹能回来,帮她把这人抢回家去。哪个新帝登基,是一帆风顺的。如今局势这么乱,爹爹说,明年回来,就解甲归田。
她要把张戈带走,不搅这番浑水。至于张戈愿不愿意跟她走,她不敢想,便不去想。
咽下想说的话,陶姮露出一抹甜甜的笑:“……不知道我是昭武小将军!我从小便学武,哥哥常常说我是活猴子,在家里待不住,恨不得日日在外面耍。你这会儿叫我走了,我也不回家,指不定还要出去跑马呢!”她拽了一下张戈的袖摆,“我娘看管我可严了,就别叫我走了吧?”
“你去上课,我就在外边等着,等你回来,教我画画好不好?我上次看见丁小哥手里有你的废稿,那么好看你都不要,我要是有就好了。娘要过生辰了,我想画一幅小像给她。”
“生辰……”
“是呀!我娘希望我像这个的大家闺秀一样,可我们家本来在北边,一向不学这个。除了耍枪,我虽然会写字,但画画一点不会。画个桃子,哥哥都说像马粪!”
张戈忍不住一笑,忽然好奇道:“……耍枪?”
“是啊!我擅使九曲枪,你想看吗?”陶姮眼睛一亮,“我马上回去拿,你先去上课吧!等你回来,我耍给你看!”
说完,陶姮不等张戈说话,立刻跑了出去。
“唉?等等!陶姑娘!”张戈追之不及,陶姮虽然个子矮,跑起来却像一只矫健的兔子,脚下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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