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女。
新婚前一天收到张戈的信,陶定邦想到当初正是因为自己一力撮合,才让妹妹与廉青有了感情,后因战事吃紧,妹妹提出想与廉青早日成婚,那段时间每天都有牺牲的士兵,身为陶家人,更应身先士卒,他明白妹妹的意思,也知道母亲一直很喜欢廉青,便在无父母在场的一个晚上,为妹妹与廉青,主持了婚礼。
那么简陋,本是想……待回雍州后,便好好操办。
谁知不久廉青一行在运送粮草时竟遭到埋伏……他恍惚间竟不知道当初的撮合是对是错。
那段与卫国交战的日子里,他也分不出心多加照料陶姮的情绪,怎知,陶姮把怀孕的事也瞒了他。后来一次战役中,与妹妹走散,这一分别,如今才知道,竟是永别了。
陶定邦提笔着墨,漠北并不安定,他不敢将妹妹唯一的血脉带来。况当年陶姮与廉青成婚之事,唯有他知道,如今这孩子若以妹妹之女正名,恐叫人议论,母亲已沉疴难愈,廉青也是孤儿,上京唯有当年哺育过他的一个奶姆可以信任,他给女婴起名为陶安,乳名小桃,安排亲卫回京,请求张戈能将孩子一同带去给那奶姆。
张戈收到信,与陶定邦亲卫一同去找了那奶姆。
然奶姆年事已高,张戈见了不大放心,张戈为官时所有的积蓄都已捎带回乡,用于安置父母兄长。思来想去,想到肖灿私下给自己设的几处房产,选了个幽静之地,将那奶姆与女婴接了过去。
陶安生于战时,父母皆由兄长主婚,所知人甚少,战时便罢了,如今再说出去,少不得一句无媒苟合,非嫡非庶,私生女的名声。如今更是父母不在,唯有一个奶姆,张戈心中怜惜,便时常前去探望。
待小姑娘会说话时,即便告诉小桃他不是她父亲,小桃还是懵懂的一直喊他爹爹,时间一久,张戈便不去纠正了。偶尔还会在这住上几日,陪小桃踏青游乐。
他不纠正,陛下就喝了醋,总想着找个机会将这小丫头送走。
……
甜甜蜜蜜用了膳,榻上翻滚翻滚,肖灿心情好了很多。
黄昏时分,他准备回宫,出了张戈的房门,没走几步,一个小小的粉红团子便撞在了他腿上,周围骇的齐齐跪下请罪。
小桃的嘴巴委屈的皱了起来,肖灿皱起眉,小桃鼓着泪眼巴巴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肖灿叹口气,抱她起来。
“要什么?”
小丫头歪着脸笑,拍拍面前的人,指着花。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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