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一咬牙终于用出了自己并不熟悉的手段。

方白只觉得头上一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直接的灵魂一样。来得有一点突然，让方白有一点措手不及。但是方白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这是一种灵魂攻击。

“班门弄斧。”方白在灵魂上的造诣，岂是他能够企及的。方白心中冷哼一声，忽然发力。

药老立即感受到他的灵魂接受到好像是大海一样的信息流，浩浩荡荡横无际涯。让他猛地一愣，在这样庞大的信息流的冲刷之下，根本不能保持自我。

“我是谁？”不过一会儿功夫，他就感到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