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敢怒不敢言。
“你发的什么脾气?”画眉还以为这位吃醋了,直接就道:“你看不惯可以给我赎身呐,实在不行包了我也行啊。这会子吃的哪门子醋,我还不能做生意了?”
赎身得好几万,包月得小两千。吃饱了撑的为了这个个女人花钱。有这钱给自家那丑老婆添首饰将来还是自家儿子的。
心里这么算计着,脸上却带着笑:“那我也得又那本事弄来那些钱去。等将来我这官升上去了,怎么都好说。现在就先委屈委屈你。”见对方的神色好了,围着被子不说话,这才又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郭楷范知道你跟我相好,没难为你吧?”
画眉心里暖了一下,伸出手叫他往床沿上坐。郑东以前不看见她跟其他男人,还不恶心,只是刚才碰见了,又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不知道怎么地,心里膈应的很。强忍着那股子恶心劲坐过去,才听画眉道:“倒是没怎么为难我。之前在仙乐楼也没叫人到跟前伺候,只跟那个韩厂长在里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韩厂长?
韩春林!
郑东心里就有数了,将被子给画眉围严实,“半夜冷的很,别着凉。你歇着,今晚我有差事,不留下陪你了。”
说着,就起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画眉眼圈儿都红了,想套话就套话,何苦做出这么一副多情的样子来?都说在浣肠莫说情,可谁的心也不说铁打的,天长日久的,总会多出几分情愫来。在这么多男人里,能入自己心的,也就是他了。可谁知道他却是这么一副冷心肠。
第二天,天并不好。入了秋,秋风起了。吹的树叶儿飒飒做响,又下起了雨,到了吃早饭的时辰,雨慢慢的大了起来。
学校没开课,难得的清闲了起来。四爷一大早上,就将炉子搬出来,给厅堂卧室书房连带如今住着白元的杂物房都烧上了。烟囱弄的长长的,一烧起来,屋里马上就暖和了。白元还不能下炕,林雨桐怕屋里朝,又给将炕烧起来。忙忙叨叨的一早上,刚吃了早饭,就听见敲门声。
四爷不叫林雨桐出去,“你回卧室去。有些人的嘴脸你还是别看的好。”
林雨桐心知,大概来的事韩春林吧。她直接转身就去了卧室。
四爷去开门,外面果然是打着雨伞的韩春林,“金先生,冒昧了。”
“冒雨前来,该是有事,谈何冒昧?快请进。”四爷将路给让出来,等人进来了,才将门给关严实了。
两人在堂屋里做了,炉子上的水咕嘟嘟的冒着热气,可四爷就是没有给上茶,直接道:“既然有事,不妨直说。”
韩春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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