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船去吃竹儿鱼……这一切可都太巧合了……因此我断定,这肯定跟那个女人有关……”
“可能瞒着你这么些年……”阴伯方摇头,“她要是有这样的脑子,那还是她吗?死一次再死一次,会叫人变的更聪明?”
智商这种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还真就变了个彻彻底底?
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良久。
阴伯方又先开口:“为什么不对太孙动手?”
冉耕苦笑:“下不了手。他的孙子,你的孙子,孩子们又何辜呢?更何况,就算是想下手,我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你那孙子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不显山不漏水,我却觉得,他对太孙的影响却极大。”
阴伯方微微的挑眉,能叫冉耕夸个人可不容易。
但在这个问题上,他却没有纠缠,只问道:“你现在能确定她在宫里?”
“是!”冉耕点头。
阴伯方越发的皱眉:“如果在宫里,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可是他为什么丝毫都没有察觉呢?”
这也是冉耕想不明白的问题,“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你替我看看。我这身体……支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能在死前看看你,我已知足了。等我死后,把我埋在我父母的边上……”
两人正说着话,管家在外面禀报:“老爷……东宫送东西来了,说是给伏牛先生的。”
阴伯方嘟囔了一句,这才起身出去,把东西接过来,就打发管家:“在院子外头守着。”
说完,就捧着匣子进去,“瞧!是给你的,什么玩意?”
他顺手就给掀开了,里面是几个瓷瓶子,将瓷瓶子打开,药香扑鼻:“这是?”
冉耕那是久病成医了,只闻了闻就道:“没想到他这样的人,却有个这么厚道的孙子。这是给我的药,虽然解不了身上的毒。但压制毒性应该是能的。”他苦笑一声:“看来,人家还是不希望我死。”
阴伯方将药放在他枕边:“但是耘之啊,那个女人的事,还是得咱们这几个老不死的解决。尽量不要叫下一代知道了。如今这位太子,虽是体弱了一些,但好歹还算是清明。太孙瞧着,也还有明君之相。但是想想龙椅上那位年轻的时候,谁又不说他是明君呢?可结果呢?长生的诱惑,之于君王来说,太大了。这个秘密不能露出去,否则贻害无穷啊!”
冉耕抿嘴半晌,才悠悠的点头:“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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