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口就成的事,没必要为那三瓜两枣的,费心思。
邵华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把账拢了拢,拢共才花了不到五十两银子。把多少事都办了。晚上姑嫂俩说私房话,她还说呢:“我就怕万一要方子,这可怎么办?”
林雨桐就笑:“一是人家瞧不上,二是我防备着呢。他们并不知道我到底放了什么药材,因此只当是成本高昂。就说那冻疮膏吧,要是按照咱们露给他们知道的成本算,这一小瓶,成本得多少钱?”她自己算着,“要往出卖,这药钱,工钱,租赁铺子的成本钱,这都得加上去的,如此一来,一瓶子药,怎么着也得三五两银子。我的嫂子,这穷苦人家,谁舍得三五两银子买这药。可要是能买的起药的,花了这钱还不心疼的,人家又怎么会冻伤了手脸?”
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个鸡肋。自己用起来行,赚钱,根本就不上算。
因着估摸出价格来了,所以,才都觉得余家出手也是大方的。
邵华被这账目一算,心都狂跳起来了:“妹妹……这要是咱们自己做这个买卖……”
林雨桐‘嘘’了一声:“等我哥哥回来了再商量。如今余家那边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这要是没个依仗,那不是给别人做嫁衣裳吗?”
也是!怎么就把那边给忘了。
这个话就不再提了,又不由的皱眉:“你哥哥如今也不知道往回赶了没有?”
到了那边有事要办,没有那么快就返程的。一行人下了船,就跟府里的人分开了。约好了回去的日子,这两人带着人才另外投店去了。
在客栈修整一番,余梁心说第二天先去巡盐御史府去。四爷叫他只管歇着,说是带着人出去办点事。
这才中午,要是顺利,应该敢晚上能打个来回。
桐桐把地址写的很详细,出哪个门朝哪边走,都写了。四爷按这个地址找过去。那个庵堂倒是还在,但是里面都已经荒废了,也不见有人的样子。
他带着人就又去附近的村里打听,还真有人知道:“客官是说借住在庵堂里的女人和孩子?”
桐桐只说孩子,没提女人。
这中间只怕又有什么变故。他就点头:“要是近些年,只借住过这一拨人的话,应该就是他们。”
“那现在可不好找了。”这人就说:“原先是两个女人,后来两个女人又生了俩孩子,再后来,女人里死了一个,另一个呢,也说是不行了不行了,好些人都想找庵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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