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闻得动静,只嗖地一下睁开眼了。
香竹进来回话,老夫人却是瞪了她一眼,微微眯着眼道:“老婆子我说的是跪着,不是待着···”
香竹吓得一脸颤颤巍巍的直求饶。
一旁翠柳忙替香竹求情,见老夫人垂下了眼,便立即将香竹给打发下去了,又见老夫人摸着要起,忙眼明手快的上前无扶着,嘴上却笑着道:“这一大早的,老夫人跟世子动啥气,回头可别伤了身子便不好了···”
老夫人却是接着拐杖,由翠柳搀扶着来到了正厅,恰好远远的瞧见孙儿坚毅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老夫人瞧了一阵,默了许久,方哼了声道着:“这小两口也忒胡闹了···”
这昨儿个下午才得知了这桩喜事儿,不料当晚便有人来禀,说那霁修堂大半夜又将大夫给请来了,差点没吓得她一口气喘不过来就那般去了。
这修儿素来是个稳重,却不想于这桩事儿上竟如此莽撞。
这子嗣可是天大的事儿,可不能由着小两口胡来。
孙媳妇现如今是惩不了,孙子又如何能放过?
差的将他们戚家的香火给折腾没了,自个去给底下的列祖列宗交待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凌晨很晚,亲们可明早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