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面，是下面。”封辰默沉声道。

呃是下面吗？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了解的。

顾小语微愣了下，随意瞄了眼：“幸好下面没有。”

“没有？”

看着下面那点微微浮起粉色的线条，他还真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东西。

可是，他的丫头竟说没有，怎么可能？

他明明算好日子，不会有错。

“是，没有，好像没吧？”顾小语奴着唇，看了他一眼。

封辰默抱着她，直接把试纸平放下来。

“有，你再看一遍。”

他的视力可是很厉害，不会有错，也许只是日子太早，那个成分不够，才不明显。

颜色，真的很浅很浅，不认真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