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音认人。
各房长辈都给了见面礼,等到了柳氏面前,柳氏轻声说道:“真是抱歉,你三叔他有急事,一大早就出门了。行礼便免了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说着,便让身后的侍女把一个精致的匣子递了过去。
三房素来节俭,柳氏和夏静月都穿得很朴素。这个匣子看起来却价格不菲。
萧音谢过,韩氏在旁边插嘴道:“弟妹这话可不对,你是长辈,阿音还是应该给你磕个头的。既然三弟不在,便让她磕两个,你代三弟受了。”言谈间,口气已是不好。
既然婆母发了话,萧音便乖乖地跪下去磕了两个头。磕完头,柳氏连忙伸手,扶她站起来。柳氏也是过来人,看到新嫁娘气色如此不好,便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韩氏还要再说两句,却被旁边的夏柏茂扯住了袖子。可韩氏咽不下这口气,夏柏青究竟有什么要紧事,非在新媳妇敬茶的时候去办?分明是仗着做过官,没把他们二房看在眼里!
夏柏茂跟韩氏拉扯了一阵,好说歹说,总算没让妻子讲出更难听的话来。夏老夫人静观其变,对夏谦说道:“你成了亲,也别荒废了学业。今年的秋闱可得好好准备,全家就盼着你高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