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对方,贴着嘴唇,碰着鼻,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还是丁羡先开的口:“额,要不要转一下?”
电视里好像是这么演的,脸对脸,捧着对方的下巴,转到另一侧。
“闭嘴。”少年红着耳根说。
后来丁羡无数次后悔啊。
那时是她距离周斯越最近的一次,这个男人性冷骨子里又傲气,对她毒舌又刻薄,有多少个机会能让他主动献身。
早知道那晚就该把他办了!
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们都做过一个梦,关于梦想,关于爱情。
人人都以为自己是玛丽苏,其实不过是人工雷;
你以为的那个人其实没那么喜欢你,只是我们不愿醒。
——《小怪兽日记》
然而在周斯越看来,此刻的丁羡就像个神经病,他抽抽嘴角,声音懒散戏谑:“我才懒得管你,刚才班头来了,问我你去哪儿了?”
噗——
刘江不是这个点儿都去接孩子去了嘛?!
刘江可是出了名的爱叫家长,一想到叶婉娴那张脸,她开始头皮发麻,神经紧绷。
丁羡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噗通噗通直跳,舌头微微打结:“你你……你怎么说的?”
周斯越写着题,抬头看她一眼,哂笑:“就你这胆还玩叛逆?”
“谁叛……叛逆……了。”她低声嘟嚷。
少年挑眉,这才懒洋洋地说:“我跟他说你去上厕所了。”
说完拿笔在她脑门上戳了下,不重:“你丫上辈子积什么德,能跟我同桌。”
丁羡松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冲他莞尔一笑:“谢谢你啊,周斯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