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
那一刻,她真的特别想像尔康晃紫薇那样晃着他的肩膀,然后大声地质问他——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深知自己没那个胆子,他只需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自己溃不成军。
她不敢问,更怕知道答案。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永远希望,这场暗恋能够寿终正寝。
到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身后周斯越一脸困倦地揉着眼下楼,拖鞋被他踩得趿拉响,双手松懈散怠地抄在裤兜里不疾不徐地往下走,行至最末几级台阶,他快速垫了几步,长腿踩到地面,又恢复不紧不慢走。越过蒋沉时,抽出一只手习惯性地捋了下他的后脑勺,随意开口:“傻了?”
他说话声音磁性悦耳,是丁羡听过最好听的男声,然而字正腔圆里还带着一丝不正经。
不像蒋沉那滑不溜丢的京腔。
蒋沉刚要问他这人谁啊,结果那位少爷眼睛都没往丁羡那边斜一下,径直朝餐桌过去,在宋宜瑾边上拉了张椅子敞着腿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