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成站起来踱了两圈,忍不住说:“你以为你这些东西是大风刮来的?还是以为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周芸顿住,眼眶红起来,指着他:“我明白了,我花钱你心疼是吧?你果真是在外面养人了!”
李晋成额头青筋凸出来,被她闹的心烦,沉声说:“是,有人了,早就有了。周芸,你之前不是这种性子,现在怎么尽会胡搅蛮缠?”
周芸怒目瞪他,站起来就要厮打他,拳头举到一半生生停住,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往前倒,李晋成慌忙接住她,瞧她一脸泪,哭的梨花带雨,说出的话便有几分低声下气:“行行行,这次全赖我。你现在怀孕脾气大,我让着才对,是不是?”
赵念舟这几天觉出不对来,她自那晚一直躲着李晋成,可是李晋成却也好似要故意冷着她,有些事闷在心里顶多是发酵成酒,不仅醉人也让人觉得火辣辣不舒服,不过总会过期失效,可是一旦拿出来晾晒,见着了光,就容易引起熊熊烈火,收也收不住。赵念舟被他识破,只觉得丢不开手去,她这几天思虑也多起来,一直回想那晚的事,又说服自己,李晋成可能是在提点她,让她悬崖勒马,可越这么想,心里越难受。
她做事心不在焉,周雷本来就有意揪她的错处,正好逮着机会,连着冷嘲热讽骂了几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