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啰。”
“怎么?还不服气呢?”太后莞尔。
徐九英道:“我就是不服。旁门左道怎么了?又没坏了规矩,只要能赢,你管我用什么法子呢?”
“投机取巧,终非长久之计。若无真才实学,碰到高手,吃亏的只会是你。”太后白她一眼。
“哟,太后才赢我一次,就自封高手了?”
太后哭笑不得:“那你要怎样?”
徐九英觉得是好机会,赶紧道:“我是新学,太后赢我当然容易。教我这取巧法子的人我看他下得也挺好的。你们高手对高手。太后要是堂堂正正赢了他,我就服你,以后老老实实跟人学。”
“如此说来,我还真得会他一会了,”太后笑着搅着碗里的樱桃,漫不经心地问,“是什么人?”
“就是棋院新来的待诏,”徐九英道,“叫……叫李砚。”
“啪”一声,太后手中的银匙落到了食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