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治国的人吗?”
东平王没作声。
他的沉默让广平王更有把握,趁热打铁道:“太后连诸司如何运作都不清楚。上次食利本钱之事,她已经闹了笑话,日后还不知会出多少纰漏。至于太妃……为人粗鄙、目不识丁,让她涉政只会更加不堪。且她们都是深宫妇人,比起辅国重臣,她们更愿意亲近宦官。她们得势会重用什么人,可想而知。而国朝数代以来,宦官擅权,几经丧乱,如今才刚刚恢复些元气,阿弟放心把朝廷交给她们?”
东平王长叹一声,虽然仍没开口,但神色之间已有些松动。
广平王上前一步:“阿爷至少结交的都是南衙重臣,也有抑制宦官之意,难道不比她们强些?你感念先帝固然不错,但你别忘了,天下不是先帝一人的天下。奉养你的是千千万万的百姓。祸乱一起,受尽颠连的是他们。试问他们又有何罪?”
“姚潜……”良久,东平王终于艰涩地开口,“和徐太妃的一名宫人私下有来往……”
广平王有些不解:“阿弟的意思是……”
“你刚才说太后试图拉拢宣武节度使?”东平王道。
广平王顿时醒悟,大喜过望:“崔先生果然没看错阿弟!”
东平王却只是苦笑,果然还是躲不过,该来的到底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