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将两个钱袋一并接过。新旧两个钱袋十分相似,都由素色锦缎所制,正面也都用银线绣着卷草纹。背面却有些差别。新做的这个背面也以卷草纹为饰,纹饰布满整个表面。旧的那个只在边缘处绣了少许花叶,袋子中心却是一个银线绣的暗圈,圈内用同色的银丝线绣了一个古朴的图案。陈守逸仔细一看,发现是一个篆体字。
他举起旧钱袋,让徐九英看上面的字:“想必就是这个让他误会了。”
“这是什么?”徐九英问。
“是颜字。”陈守逸回答。
“颜字?”徐九英道,“我看着怪好看,还以为是个什么古怪的花样呢。”
“旧的这个绣袋本是奴婢自己用的,”颜素解释,“所以绣着奴婢姓氏。因太妃见了喜欢,便赠与了太妃。不过奴后来觉得太妃用奴婢旧物有些不妥,便想做一个新的,将太妃那个旧的换下来。因这几个月宫中事忙,直到上个月奴才将这新的做好。上元时太妃应该还在用这个旧的。”
陈守逸想了一遍,点头道:“这就解释得通了。那日奴婢对他说过我们是徐太妃的人,他又捡到绣着颜字的钱袋。他是进奏官,许是知道些宫中的消息,便一厢情愿地将太妃认作了三娘。”
“你的意思是……他认错人了?”徐九英总算弄清了前后因果。
陈守逸颔首:“奴婢是这么推测的。”
徐九英咬着指甲想了一阵,忽然又想起一事,回过身自柜中取出一封信来:“那这封信……”
颜素接过拆开,先见开头“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之语,不由哂笑。待看到“踏歌清夜月,归去烛花红”一句,她神色渐趋严肃,向徐九英和陈守逸点了下头:“这是奴当年与他唱和的诗句。”
陈守逸就着颜素的手飞快浏览了一遍信的内容,冷笑道:“此人也真是大胆,竟敢找人往宫中递信。他一个朝官,难道不知这是犯忌的事?幸好这封信没让赵王截住,否则咱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不过……这信怎么到了太妃手上?”
徐九英道:“有天我去找三娘说话,结果三娘不在。刚好那时有人送信过来,我就接了。我可不知道信是姚潜写给三娘的,还以为是……”
“是什么?”听徐九英突然没了声,陈守逸不由追问。
“反正这事现在说不清楚,”徐九英不好意思说是她误会陈守逸喜欢颜素,含糊道,“我们还是先想对策吧。这把柄落到赵王手里,你说他想干什么?”
陈守逸果然不再纠缠细节,皱眉道:“必是想打击太妃。朝官与宫人私下传信已非小事,何况与他见面的还是太妃。这消息若是泄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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