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诗的壁上有人相和。某见其作不俗,便也回诗一首。只是那时某心绪不佳,诗中不免流露懊丧之意。次年再赴京都,某又入寺一观,果然又在壁上见到新诗。诗中婉转劝谕,说世事难料,将来未必没有转机,让某不可灰心。某受其鼓舞,终于元德二十年进士及第。某初见题诗时已注意其字迹清婉,显为女子手笔,及第后便托人前往汝州,打听题诗人的身份,得知她乃是汝州刺史之女……”
徐九英对文人间的诗歌唱和毫无兴趣,又早听颜素说了经过,只觉得索然无味,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正张着嘴,她忽然发现姚潜向她看过来,连忙用手捂住嘴,若无其事地问:“后来呢?”
“太妃对在下与颜三娘子的事并无兴趣,”姚潜淡淡道,“某想太妃假借太后之句召某入宫也不是仅仅为了向某道谢吧?”
“这个……”徐九英干笑道,“你看出来了啊。”
姚潜起身,踏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