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棋经》绝不止是看过而已。某猜定是小娘子对在下所著欣赏至极,因而反复研读,时时揣摩,才有今日之效。”
少女似乎觉得受了冒犯,轻哼一声,再不与他说话。待紫笋清点完毕,让车夫把钱都搬进了车里,她便快步走向犊车。
李砚暗觉可惜:这小娘子棋艺虽精,心眼却有些小,一句不合就发脾气。
谁知上车后,那少女却又不急着启程了。她掀起帘子一角,向李砚招了招手。
李砚无奈趋前:“小娘子还有何指教?”
她低头片刻,忽地抬手摘了头上的帷帽。出现在李砚眼前的是一张秀美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眼似水杏,樱唇不点而朱。虽然李砚早猜到她长相不俗,却没想到她竟是如此娇美。他的呼吸顿时一滞。
“你方才说不知我姓什名谁?”她曼声问。
“是。”李砚应了一声后才意识到她问的是什么问题,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那你听好了,”她轻笑道,“我姓顾,单名一个昭字。”
李砚没有说话,但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这时顾昭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片刻后却还是抬头直视李砚,用微笑的表情说道:“家里人都叫我婉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