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起来都很快。节度使越来越喜欢这个儿子,渐渐生出让小儿子继承家业的想法。但是大儿子当了这么多年嗣子,怎么甘心把家业拱手让给弟弟?所以趁节度使卧病在床的机会起兵,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听到这里,徐九英倒抽一口冷气。
陈守逸看着她的眼睛道:“权利斗争是世上最残酷的游戏。哪怕亲如父子、兄弟、夫妻,一朝反目,也会毫不留情。奴婢告诉婕妤的还只是一个节度使的家事。皇位的争夺只会比这更加血腥无情。婕妤若想参与进去,最好有这样的心理准备,否则会死得很难看,很难看……”
故事讲完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和徐九英谁都没有说话。
“我会想出办法的。”最后徐九英道。
陈守逸笑了笑,没有评论。
“对了,”离开前她回头问,“刚才那故事你没讲完呢,那小儿子后来怎么样了?”
陈守逸没料到她还会追问,露出一个极为复杂的表情:惊讶、茫然,仿佛还有一点伤感。徐九英从来没见他有过这样的情绪。但是很快,他就恢复波澜不惊的神情,让徐九英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只是她的错觉。
“死了。”他冷漠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