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潜的审视,陈守逸微微侧头,坦然迎向他的目光。
姚潜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可是最终,他也仅仅只是对陈守逸点头致意。闹到这一步,陈守逸不上场也不行了,劝阻的话,说之无益,倒可能打击己方士气。
姚潜的友善倒让陈守逸有些疑惑。他说不清为什么,明明姚潜和他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他却总对此人有些敌意。方才出头,除了回击戎人,他未尝没有和姚潜较劲的意思。可是姚潜对他的挑衅毫不在意,反而大方地向他表示敬意。陈守逸顿时泄气,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就在此时,陈守逸脑后突然被人拍了一掌,接着徐九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陈守逸!”
陈守逸回头,果然看见徐太妃叉着腰,正狠狠地瞪着他。他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容:“奴婢没和太妃商量就自作主张,实在罪该万死。”
“宫里马球供奉多的是,要你抢着出头?”徐九英气得直拧他胳膊,“想死你倒是早说啊,我一定成全你!”
陈守逸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温言宽慰:“太妃放心,奴婢早想好了。有奴婢在场上,中原无论输赢,都不会丢了脸面。他们不过赢了一个宦官,想来也没脸出去夸耀;输了,堂堂西戎,连中原一个阉奴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脸逞威风?怎么都吃不了亏的。”
徐九英冷哼一声:“你就逞能吧!”
虽是这么说,但她何尝不知,到这一步,息事宁人是绝无可能了。就连最持重的太后也只是叹息一声,就让人带姚潜和陈守逸下去准备和西戎的对战。
经过徐九英身边时,姚潜忽然止步,轻声对她说了一句:“某会尽力保全中贵人。”
徐九英正在烦心,闻言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好大的口气。可她抬头时,看见姚潜一脸真诚坚毅地看着她,倒不好出言讥讽,勉强对他点了下头。
太后也觉得陈守逸此去凶多吉少,且那宦官走后,徐太妃就一直目光不善地盯着赞松,她不免头疼。现在的徐太妃可不同往日,真把她激怒了,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来?抚额片刻后,太后吩咐身边的团黄:“去把颜三娘子来。”
除了陈守逸,徐氏最信任的就是颜素了。希望她来了能劝上几句了,别真坏了两国邦交。
此时姚潜和陈守逸已到了球场。中原球手都关心队友伤情,仍然围在受伤的人身边,有几人还对戎人怒目而视。场上的戎人却依旧嘻嘻哈哈,骑着马示威似的在他们身边绕来绕去,甚至还有人对着中原球手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再度激起中球手同仇敌忾之心。
医人已检视了受伤的球手。连人带马摔下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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