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后怅然若失,“说起来,太妃也好些天没来了。日日听他们母子聒噪,这突然安静了倒有些不习惯。”
团黄笑道。“上次太后话说得这么重,太妃哪里还敢来?”
太后叹息:“她毕竟经的事少。我担心她一时顺遂,得意忘形,借机敲打敲打罢了,否则日后危机一来,只怕她要乱了阵脚。”
听她如此说,团黄也收起笑意,认真道:“太后用心良苦。”
太后苦笑:“她不误解就好。”
团黄想了想道:“要不明天奴婢走一趟,若太妃有什么怨气,奴婢也好开解开解。”
“也好,”太后点头,“不过我最担心的还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团黄问。
“赵王一事明显是有人设局,”太后慢慢道,“然设局之人一直藏身暗处,让人猜不到他的目的。此人若是有什么谋划,我猜现在就该是他出手的时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