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又要行刺余维扬,设计赵王?”得知所有来龙去脉后,陈守逸皱眉道。
“我想是他发现了比赵王更值得扶植的人。”太后说。
陈守逸目光一闪:“太后是指东平王?”
“东平是先帝选中的人,”太后道,“名份上比赵王更有说服力,智计也远胜乃父。何况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他手上究竟有什么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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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一辆朴素的牛车驶进了京郊别院。
牛车停稳后,东平王迎上前去,对着牛车深深一揖:“见过孙太妃。”
车中人却无意与他寒喧,单刀直入地问:“你信上所言都是真的?”
东平王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道:“太后一直都知道戾太子的病情。兵变时皇宫内的布防也是她一手安排。某那时身在苑城,不敢妄言真相如何,太妃身在宫禁,理应比某知道得更清楚。”
车内沉默良久,最后伸出一只手来。那手本已枯瘦至极,又因紧握一物而显得骨节分明。
东平王看见那棱角分明的形状,就意识到什么。他上前一步,摊开双手。接着便有一物落入他掌中。手中之物微带凉意,触感细腻光滑。手指向下摩挲,能触到八个古老的篆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