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太重,又被送到香积寺,之后就一直住在那里,直到伤愈。”
“原来如此,”姚潜点头,“监军如何知道今日七盘山会有大战?”
“我只是觉得这么紧要的地方,换作是我也一定会以重兵驻守,所以伤好以后就直接来了褒城。原本是想先打探一下这边的情形再作打算,没料到半路上竟发现了泾原的斥候。我想给你们送信未必赶得及,只好出此下策,想着就算只是干扰下他们也好。本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到真的奏效了。”
姚潜整整衣衫,郑重向他揖拜。
陈守逸想要闪避,却被姚潜所阻。
只见姚潜肃容说道:“后果不堪设想。这一拜,是代梁州将士向监军道谢。还请监军不要推辞。”说罢他不容分说,硬让陈守逸受了这一礼。
“都使言重了,”陈守逸叹道,“若非将士们浴血奋战,光凭那些畜牲又能有什么用?”
“但是没有监军,我们不知道还要损失多少人马。”
“即使这样,跟据我一路上打听到的情况,局面似乎仍不乐观。”陈守逸面露忧色。
姚潜点头:“兵力上,我们确实处于劣势。不过大家都还没有放弃。现下太后正在河北游说。前几天的消息是已经到幽州了。也许不久以后就有转机。”
陈守逸却忽然沉默了。许久以后,才听他语气艰涩地开口:“太妃……是不是……去了河北?”
***
州府正厅前的院子里支着十几口大锅。一群妇人正忙着蒸煮供前线伤兵使用的白布。徐九英也在其中。青布包头、荆钗布裙,双手还提着一屉还冒着热汽的白布。若是只看这身打扮,很容易将她误认为寻常的村妇。
姚潜陪同陈守逸步入府院时,见到的她忙忙碌碌的身影。
“太妃一直坚守梁州,”姚潜解释,“昭义、泾原大军出动时,某曾经劝说太妃前往利州暂避,但是太妃坚持留在这里。她说要是敌人一来,她就往后面跑,让还在前线奋战的兵士们怎么想?何况丢了梁州,早晚也是死路一条,不如留在这里,多少还能帮上点忙。老实说,某也十分佩服太妃的勇气……”
他转向陈守逸,却发现陈守逸并没有听他说话。他的目光追逐着那个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专注而柔和。
姚潜不知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不说话了。
不过陈守逸没有沉迷太久,很快他醒过神,转向姚潜:“都使方才说什么?”
姚潜笑笑:“没什么。某只是想监军这次回来,太妃不知道该有多高兴。”
听闻此言,陈守逸却露出一个苦笑:“会吗?”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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