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早就看出来了?”
太后将那杯酒慢慢饮下,才又接着说道:“擅离职守乃是大罪。陈守逸担任西川监军期间私自回京是冒了极大风险的。而他冒这么大的风险,只为确认你的安好。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徐九英悻悻辩驳:“那可能只是他忠心呢?”
太后失笑:“团黄、白露对我也算得上忠心耿耿。必要时她们也会愿意为我献出生命。可是她们永远不可能做到陈守逸这个地步。他已经远远超出了忠仆的范围。除了一片深情,我找不到其他可能的解释。”
徐九英拍案:“既然你都察觉到了,为什么一句都不跟我提?”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我以为你心知肚明,”太后苦笑,“甚至于……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这也许是你笼络他为你卖命的手段。若是那样,我就更不方便明言了。本来以为是心照不宣,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一无所知。”
“他什么都没和我说过。”徐九英喃喃自语。
太后一笑:“不必理会他说什么,没说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这是我做为一个过来人的经验。”
徐九英白眼:“你的经验一点借鉴的价值都没有。”
太后哑然。
徐九英自知失言,连忙赔礼:“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一向口快的……”
“我和李砚……”太后放下酒盏,幽幽开口,“曾经志同道合,心意相通,然而有缘无份。虽说不曾后悔那段感情,可是对我而言,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有我的责任和背负,即使开始的时候并不情愿,但既然决定承担,我就不会推卸。少年时的情事,无论是否留下遗憾,彼此的道路已然不同,本该相忘于江湖,沿着各自的轨迹前行。可惜他并不这样认为。他自以为是地费尽心机,想要拿回他已经失去的东西。诚然他为我做了很多努力,可是从头到尾,他都不曾考虑我的意愿。你说得对,这样的经验确实不值得参考。”
太后语气平静,徐九英却听出了里面不同寻常的情绪。她有心安慰,却又担心自己越说越错。
不过太后低落的心绪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就重新振作,对徐九英笑言:“可是陈守逸和李砚不一样。只要是你想的事,他都奋力为你做到;你疏忽的地方,他也为你一一想到、补足。世上有几个男子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怎么听起来你像是在为他说好话?”徐九英诧异,“以你的立场,难道不该反对这种事么?”
太后叹气:“从太后的立场来说,的确应该杜绝这类事件。可是凭良心说,若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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