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递来的方帕,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而后从座位上起身,走了出去。
祝枝山和徐祯卿对视一眼,暗笑着刚打算跟出去,却见另一桌上那早就开始注意这边的书生竟先一步追了过去。
那书生追得急,连同伴都忘了叫上,出了酒楼的门才发现唐子畏并没有走远,侧着身在门口候着。见他出来,唐子畏倒没什么惊讶的情绪,语气随意地问道:“你刚刚看了我很久吧,什么事?”
“你是唐寅,没错吧?”那人目光热切,隐含期盼。
“恩,”唐子畏点点头,“你是?”
“我姓徐,名经,字衡父。”徐经一张脸涨的通红,明明大胆追了出来,此时声音却如蚊蝇嗡鸣一般,“我是梧塍徐氏的后代,就是你十五岁时那个哭着喊着非要嫁你的小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