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顺带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午朝已毕,朝臣从太和门鱼贯而出。司礼监的太监过来带徐经两人下去领罚,唐子畏看着那些身着各色官服的背影,手指在袖中轻颤,脸上却挂起笑来。
棋子啊……
一枚下错了位置的棋子,足以毁掉一整局棋。若是被对方用一枚走卒将了军,则更是有趣了。
唐子畏敛目跟在领路太监的身后,垂下的睫毛掩住了眼中锐利的光。
他脚下一路踏过汉白玉铺就的台阶,走过镶嵌在泥土里的青石板,夹道路过姹紫嫣红的一片花海。身旁的徐经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这太监似乎并不是领着他去挨板子,而是到了另一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