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与舞弊案有关,是想看看太子如何应对,若能顺便给处理了自然是再好不过。
但朱厚照虽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却通透得很,丝毫不受他挑拨,更别提给唐子畏当枪使。好在他也不在意两人之间的那点纠葛,只管自己玩得新鲜,对于唐子畏来说倒也顺遂。
另一边,奉天殿中,勤劳的弘治帝和一干大臣都还没下班。
朱祐樘由身边的太监扶着站在殿前,阁臣们站在桌案边上,案上摊着的,正是唐子畏那一份论礼乐之制的考卷。
朱祐樘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视而过,轻咳两声,道:“众位爱卿有什么看法,无须顾忌,直言便可。”
他这话音未落地,内阁首辅之一的刘健便大声道:“此子狂妄!孔圣人的礼乐之制乃先人的馈赠,传承上千年仍对我朝有所裨益,于他口中,怎的就成了尺规这般的工具?任他言辞再如何惑人,我看也不过狂生妄言!”
刘阁老话语掷地有声,顿时引起了一片附和。
当今天下儒家思想正行其道,孔圣人的言论自然备受推崇,乃至被神化。就连朱祐樘本人也是礼乐之制的拥护者,深受儒家思想影响。
但在这群人中,却有三人并未出言附和,其中两人更是紧锁眉头,露出深思的神色。
这三人分别是内阁首辅谢迁、李东阳,还有一位内阁大学士杨廷和。
当然,这种场合,杨大学士并没有什么出场的机会,朱祐樘首先注意到的是两位未出言附和的阁老。
谢迁等众人声音渐稀,摸了摸胡子道:“陛下,臣倒有不同的看法。从此卷看来,唐寅字迹清隽而落笔沉稳有力,必然尽是发自内心的言论。而中段论述,阐明礼乐之制起始自西周,由周公为构建社稷,规制百姓而成体。圣人之言固然可敬,可从规制百姓的角度阐释,臣以为并没有什么不妥。”
朱祐樘听了,点点头,也不做点评。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人说话了,于是又转向李东阳,问道:“李爱卿有何见地?”
李东阳神色淡然,听他问起,不慌不忙地将手从拢起的袖子里探出来,按到试卷上,道:“臣以为,作出此卷之人,状元之名当之无愧!”
看起来最不在乎此事的人,说出的话却是最为掷地有声!就连认可这份考卷的谢迁和杨廷和两人都被他这话吓了一跳。
朱祐樘眼中出现一丝兴味,问道:“李爱卿何以为此言?”
“臣答此问,或有冒犯之处,还请陛下见谅,”李东阳顿了顿,道:“圣人比之天子,孰高孰低?礼乐之制比之大明律,孰先孰后?陛下策问弘礼乐之制,则答者所想必以天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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