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左右扭扭,躲开他的动作,眼珠子骨碌一转,说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这里可不是皇宫,我也不是那群会哄着你的阉人!”朱宸濠皱起眉,神情不善。
朱厚照却不惧他,拍着桌子站起身来,大声道:“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成祖迁都以来,天子守国门便是我等世代遵循的铁律。如今鞑靼屡次犯境,杀我大明百姓、朝廷命官,我岂能安居人后?
你我之间,乃是内事,而鞑靼犯境,却是危害到我大明的外事,我们自当一致对外!”
这话说的正义凛然,朱宸濠却不全信。
他正沉默衡量利弊之间,朱厚照又补充道:“朕的骑兵和火铳都可为你所用,保证以唐爱卿的性命为第一要务!”
“……”
“再不出发就要连鞑靼尾巴都抓不到了!”
“……”
朱宸濠最终还是没抗住朱厚照的死缠烂打,带着朱厚照和徐行风一起,率骑兵五万、神机营两万众向鞑靼退走的方向追去。
张永被留下镇守灵州,至于许泰等朱厚照亲卫,也一并留在了灵州被看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