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去就是了。”
只是被个丫头说理,倒是没脸面,黄扇娘觉得面上有些过不去,语气更不好了,
“再说,你一个丫头,主子的事儿也是你能管的,你只管带我进去就是,旁的不是你该管的,你莫要多事。”
若不是那府里难进的很,她也不必在这里多费口舌。
这是说不通道理了?
沉香偏着脑袋,沉默的看了会儿,眼见黄扇娘眼中显出狠色,心中定下主意,抿了抿唇,忽的说了句,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有什么不周到的,您担待些个。”
黄扇娘正疑惑愣神时候,忽觉身子一轻,反应过来时候,已是趴到地上,啃了一嘴的泥。
沉香立在车上,看着刚被自个儿扔出去的女人,小脸皱了皱,又蹦出句,“你多担待!”
随即,扬鞭催马,再不理黄扇娘要杀人的眼神儿,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瞅着前头马匹撒欢儿似的狂奔,沉香鼓了鼓脸颊,然后猛地咧了咧嘴角,无声的笑的欢快。
原来,跟人讲道理什么的,到底不如直接上手来的痛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