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瑜的脚步急忙回应:“是宋医生”说完又补充道:“今天下午白副主任有手术,所以院长叫我来请您过去”
距离手术室近了,姜瑜不再说话快速消毒之后小跑着进了手术室。
其实这个工人的伤势并不算严重,插入脊椎的钢丝位置并不危险,很容易摘除,血气胸问题也已经被解决,只是失血过多,加上这人曾经做过手术,创伤位置和上次的刀口重合,伤口粘合造成缝合极其困难,姜瑜只要负责缝合这一处伤口就好。
明晃晃的无影灯大开着,手术还在进行。
姜瑜走出手术室,虚脱般靠在墙边。
所幸她负责的部分不多。
她已经很久不感冒了,头晕和鼻塞的感觉陌生又难受,直起身时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姜瑜一只手撑在墙面,紧闭眼睛平复血压。
太久不生病她似乎已经忘记人体的免疫机能如此脆弱。
手术部走廊空旷,隐隐有脚步声渐行渐近。
姜瑜慢慢直起身——
对面的人形体高大,一身黑衣黑裤,脚下一双灰色球鞋,鞋边有点点泥渍,站在楼梯扶栏一边,大半个身子隐匿在黑暗中,走廊的灯光照在他左脸上,映衬着他的眼睛黑漆,深不见底。
似乎有冰凉的生物在脊椎游走,一种不可名状的阴冷气息蔓延全身。
姜瑜揉揉眉心,咳嗽一声,对肖乘说:“黑成这样还站在那地方,你是不是成心吓人呢?”
周围太过安静,姜瑜清冷的声音显得突兀。
肖乘往前走了几步,阴影急退,一瞬间整个人已经暴露在明亮白炽灯下。
他们距离不近不远,交谈的声音被寂静放大。
姜瑜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肖乘看向手术室还亮着的灯牌说:“受伤的是我工友”
“一直藏在那儿?刚才怎么没见你”
“去消毒了”
姜瑜靠在墙边上下打量肖乘,他黑皮肤黑衣服血迹不明显,姜瑜只能看到他手背上一大片擦伤。
“受伤了?”姜瑜又问:“工地几个人受伤?”
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肖乘思考片刻说:“一个”
一个什么?他明明也受了伤。
姜瑜蹙眉想了想,问:“你不算?”
肖乘看着姜瑜眼睛说:“算”接着又问“他严重吗?”
姜瑜觉得肖乘说话总是说不全,照小学来讲,那就是病句。
他似乎不是话太少而是说话费劲。
姜瑜想起在工地的那次对话,突然有些烦躁,语气恶劣:“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说清楚”
感觉到姜瑜情绪强烈,肖乘“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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