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好早饭,她就在厨房,转身要拿一颗鸡蛋时突然抽搐,直挺着身体倒下,头部磕在门槛瞬间就溢出大片血液。
姜瑜走到她跟前呆滞的看了一会后知后觉跑去打电话,脑子停止思考,一片空白,什么数字都想不起,扔下电话跑出去大声呼救,邻居们闻声赶过来拨打120,姜瑜坐在沙发上看着一群群穿白大褂的人把外祖母抬走。
这是最后一面,也是一场来不及没有征兆的离别。
姜瑜平静的参加完葬礼回到姜家,又一个亲人去世,可姜瑜心里是空缺大于难过,她再难有像八岁那年与母亲告别时的心痛和恐惧了。
她内心深处对于情感的感知和触动从八岁那年的深夜里就开始缓慢变异,甚至停止生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