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就转了视线。
姜瑜翻了个白眼拿出睡袍穿上就去了浴室,临走前警告肖乘说:“别跟来了,老实坐这等我一会”
肖乘看着姜瑜走进浴室,在姜瑜房间里踱了两步,姜瑜的房间很简洁,装饰品不多而且颜色素雅看着很舒服,衣服和护肤品放的不算整齐但是看起来也不乱,肖乘看了两眼就坐在床边不动了。
姜瑜卸妆连带洗澡弄了很长时间,她以为肖乘会去打工,可回来时看到肖乘已经贴着床沿半睡半醒了。
走过去拍拍他的脸,肖乘这次是真的困了,迷蒙着眼呆呆看着姜瑜还没回过神来,姜瑜说:“把外套脱了,去床上睡”
肖乘没什么犹豫蹬了鞋子就彻底趴在床上,姜瑜看他这困得要死的样子干脆就让他这么趴着睡了。
姜瑜在化妆台拍了护肤品撩开被子也上了床,刚躺好把灯一关,旁边突然伸出一条胳膊把她拢过去手掌盖在姜瑜后背,把姜瑜头按在他的胸口。
姜瑜气得不行伸手往肖乘脑袋上招呼过去:“你刚才装什么死!”
肖乘被打了也不出声,鼻尖闻着姜瑜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爽味道闭上眼睡过去。
姜瑜的动了动身子把脸从他衣服里挪开,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其它感官就格外敏感。
他抱着她,侧身而眠。
她闻到肖乘脖子皮肤上温热醇厚的气息,胸口相贴处隔着衣物也感受到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后背上的手掌传来源源不断的热量。
这是姜瑜从没有过的,她从来不和任何一个男人有过这样黏缠依赖的姿态相处。
姜瑜觉得她的脑子里依旧空白一片,但不是从噩梦中醒来时那样的惶然混沌,而是一种暂时忘记现实的复杂和自身破落的心安。
什么都不去想,没有意图和目的,就像是一件顺理成章并极其自然的事情。
姜瑜闭上眼。
今晚她没有做那个噩梦。
梦里,她独自一人在渡口摆渡乘船,从江面渐行渐远漂至一望无际的大海,一阵剧烈的海风吹过,她被风吹的睁不开眼只觉得船身动荡不安最后越漂越远。
她看着海水波荡,深不可测,心中茫然顿挫不知归途,恐惧中她遥遥望见尽头一只小小扁舟,一个高大模糊的人影站在船头——
风起。
黎明将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