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仪式,他慢慢揭开丝绸布,往上堆积,露出里面白洁rou体。
当他们完全以原始姿态呈现在对方的时候,心里焦躁反而被抚慰。
像是在波折漫长的路途之后,他们疲倦而又兴奋,抵达终点的时候反而放慢脚步,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此明白的知道。
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天亮之后就是离别。
他离开,她留下。
没有更多的话可以说。
想说的话,消融在彼此的血液里,进入每一个细胞传达到心脏。
他抱住她,双臂收紧,把她放倒在床,强壮有力如同雕刻的身体覆上去。
台灯散发出的灯光被他遮住,她眼前昏暗,只看得清他的眼。
像是第一次遇到那样,黑亮的,像是未干的墨。
就这样,像现在这样看着你。
像是有话要说。
但他依旧沉默,慢慢进入她的身体,与她结合。
身体交融的一部分,引来两人轻声的喟叹。
他慢慢动作,温柔到极致。
她勾住他的脖颈,低声喘息。
有湿意落在她白皙的锁骨,她抬头看他,手臂用力,仰头去亲吻他的眼角。
这一次谁都没有高chao,做到一半无法继续,他突然紧紧的抱住她,脸埋在她丰腴胸间,喉咙里不断发出轻微的哽咽声音。
像个委屈至极的孩子。
谁都无法预知未来,谁都看不到他们还剩余多少时间,总有种恐惧,曾经的相聚就像是透支生命里的美好,现在已经到了尽头,于是要付出某些残酷代价。
对前路迷茫的恐慌在此刻湮灭一切。
姜瑜不言语,伸手抚摸他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