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深吸一口气,虽然现在依旧疼痛,但因为身下人的体内实在是紧致温热而稍微好一点,所以说话的时候还能顺气:“谁派你来的?”
一瞬间,吉姆的表情让弗兰克差点认不出来这人是谁,可是眨眼间他依旧还是疼得直皱眉:“你在私刑逼供我……算了,反正是我送上门来的。”说这话的时候,弗兰克突然感觉下面一紧,接着自己的脖子被一双手环绕住。
“也罢,就让我们看看是谁逼供谁吧。”
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弗兰克明显感觉到了身下人的撕裂,而自己也疼得差点没有了知觉,更为疯狂的是,就算是这么发狠地对着对方,他们在中途还是尝到了快乐的味道,结果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忘了斗气沉浸在对方的热烈中。
弗兰克也忘了自己究竟发泄了多少次,甚至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只是当自己被身上的重物压醒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弗兰克迷蒙了一会儿,才发现身上跨着一个没衣服的小不点,而酒店的床单已经一片狼藉,他皱眉回想了一下自己昨晚的狼狈和疯狂,伸手揉了揉小孩的脑袋:“早安,j。”“早安。”小孩眨了眨眼,“那个人走了。”弗兰克一脸无所谓地点头:“我知道。”
结果昨晚他虽然什么都没问出来,却在那个人身上好好发泄了一番自己的负面情绪——有对病院生活的兢惧、有对那个院长的忌惮、还有对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愤怒。到最后的时候,他甚至有了种解脱的轻松,所以说,人啊果然还是需要不定时地释放一下自己的压力嘛。
看着他一脸愉悦又有些龇牙咧嘴地起身收拾自己,j想了想。
“需要我升级娱乐功能吗?”
弗兰克吓得差点将牙刷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