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精湛。
手掌一抬,又拍了上去,“错哪了?”
这下拍上,就不舍得放开了。
柔软度,跟前面的小白兔竟然有得一拼,手感极好,同样的蛊惑人心。
袁秧羞红了脸,弱弱道,“爷能不能先放开手。”
她是伤残人士,爷能不能不要趁机吃豆腐!
“不能!”四爷简单而明了。
袁秧泪目崩溃!
“爷也欺负我,呜呜呜”袁秧抽抽噎噎哭了起来,她的小腿还痛着呢,爷还要这样羞辱她!
她天天做牛做马讨好他,他一点不领情,对她不是动辄打骂,就是动辄羞辱,上次逼她脱光光,这次,打她光屁股,呜呜呜
她还有什么脸活着,她不活了,呜呜呜
袁秧越想越觉得自己命运悲催,越想越伤心,干脆豪吼大哭了起来。
四爷看着她颤栗的样子,心头莫名一软,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