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墨双眸冷成了寒冰,这解枝枝,行为还是这么令人作呕啊,一摊上事情,就推得一干二净。
“大少奶奶,她是你身边的人,她做了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无论知不知道,都罪责难逃吧?”墨少冷冷刺了一句。
敢做不敢当,心肠坏,还没胆量,叫他哪只眼睛看得上!
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竟会同意娶这种女人!
平儿的心,也是死寂一片。
跟在小姐身边十几年,妹妹一样看待,说得真是好听啊!可,事到临头,还不是推得一干二净。
连一句求饶都没得到。
“公子,一切都是我个人所为,与小姐无关。”平儿面无表情的道了一句。
解枝枝听罢,心头一窒,又痛又怕!
她也不想这样,可,事到如今,赔了一个平儿,难道还要赔上自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