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她的脑袋,走了。
“天哪,你居然就这么下来了?”卡格尔对于奥克瑞斯这么早就下来表示一百分的惊讶。
奥克瑞斯没有回答。
他绕过卡格尔,走到储酒的地方拿了瓶烈酒,然后一个人坐在刚才秦欢欢坐过的角落里,喝起闷酒来。
其实她也知道,他对秦欢欢,也不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虽然刚开始他是想要把她当成一个晚辈一样宠爱的,但不知何时,这宠爱就有些变质了,他好像更多的时候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和他平等的女人来对待的。
是他的错。
他给了她宠爱,给了她希望,却给不了她一丝的许诺。
就在奥克瑞斯喝了一瓶酒,终于有些迷蒙不清的时候,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