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弄得瘫软在自己怀里。然后果断的把人压在了床上——
“昭子,我说——”最终还是打定主意来找宴昭的宴程远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就惊呆了。稍稍一愣,当即啪的一声拉上了门。
不孝子,白日宣|淫,臭不要脸。
不过,为什么在看到自家儿子压在那孩子身上的时候会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宴昭回过神来对上符景震惊的神情,当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对劲啊!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给符景治伤而已,怎么最后会头脑就开始发热了,尤其是感受到自己物件的绷紧程度,当即一阵纠结。
“呐,宴昭,你还不放开我。”符景扭着身子,不自在的说道。这种貌似被“捉|奸”的既视感,让他有种羞耻和别扭的感觉。却唯独没有反感。
宴昭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身下人别扭的小模样,当即一笑。扯过旁边的衬衣,给符景穿上。然后拉着对方的手冲着门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