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打尖儿的客栈?鄙人初来乍到,已经一天不曾休息……”
花眠愣了下,屁股在小板凳上转了个圈,整个人一百八十度转过身去——随后就看见,今早刚刚把她吓跑的男人就站在不远处,身上还是那身玄色古装,高高束起的长发依然一丝不苟……此时他正拽着个身着戏服、满脸懵逼的群众演员小哥,一本正经地询问:客栈在哪。
捧着盒饭的群众演员小哥:“啊?啥?客栈?又不是旅游古镇哪来的客栈,你问附近酒店?招待所?”
玄极:“?”
花眠:“……”
怎么又是他?
怎么还是他?!
阴、阴魂不散呐!!!
“不是。”
不是你有问题。
有问题的是我才对。
其实自己也很讨厌自己这样的性格,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总是胆小如鼠,游离于人物之外的样子——也想好好地跟周围的人说说话,只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已。
【花眠出生的时候就像是一只营养不良的小奶猫,哭声又小又细,相比起育婴室里其他的婴儿实在是个不起眼的存在。】
——妈妈是这样说的,当时爸爸拿着报纸在旁边苦笑,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花眠不用放在心上,地球上人类几十亿,注定了什么样的性格的人都会存在……从来没有谁规定,这世界上没有内向的人的立足之地。】
——啊,是了,按照父母的说法,她从小就是这样的内向加胆小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