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稚嫩,但也能看出铁画银钩,刚劲有力的风骨了。而且从风格习惯看,这应该是一个人所写……所以是大爷你小时候练的字吗?挺好看么……”
楚歌本是自言自语,没想得到回答,不想却听到一声与有荣焉的答复:“不。是逸飞的。他的字,自然很好。”
杨青月声音很好听,不过说的很慢,显然并不常与人交流。
只是……这浓浓的弟控蠢兄长即视感……楚歌不由撇过头看去。
此时夕阳洒下金色余晖,暖意融融,杨青月下巴轻抬,微微笑着。他的面容本就沉静,这么一笑更显温和可亲,与之前处于梦境的那个杀伐决绝到有些癫狂的“疯子”判若两人。
楚歌忍不住想——若是没有当年的追杀,甚至仅仅是没有那枚“阴雨针”,不知道长歌门如今又是什么光景?少了一位疯子大爷,却也大概会多出一位儒雅温和的大门主和一位备受兄长宠爱的二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