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事前临时毁了婚约,譬如王将军早就把亲姐的尸骨要走,譬如王将军这些年一直在苦苦寻找姐姐的孩子,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找到,舅甥相认。
这个版本就合理多了,延宁侯自己在陛下面前都说不上话了,怎么帮儿子出头,陛下能点中沐雩,更有可能是王将军向陛下举荐了他,也难怪沐雩武功超群,把几个小狄子打的落花流水,想来应该是舅舅教的——因故事里并未说清他们是何时相认的。
没个两天,竟然连裴珩都有所耳闻了。
虽然他早就从蒋熹年那知道事情的前因经过了,便与蒋熹年说:“那沐雩倒是抢手,两家人都想要他。”
蒋熹年嗤了一声:“那可不是?当年江上,那小子十三四岁就敢对我拔剑了!还敢一个人杀进都尉府!胆大包天。”
裴珩心眼也坏,下次晚宴还故意将王行云和萧慎安排得近了些,看热闹。
王行云向来宽厚,可一遇见萧慎这个对他姐姐始乱终弃的王八蛋,就连脸上功夫都不想做,黑着脸,因着脸上和疤痕和一把大胡子,看上去更加凶神恶煞了。
萧慎不自觉有几分畏葸。
裴珩在上面瞧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感叹:难怪这延宁侯府日日败落下去。听说延宁侯年轻时也是意气风发的才俊,也不是没有真才实学,可在为人处世上实在差了几分,大抵这些年来仕途不顺,心气都被磨没了。可王行云比他更坎坷,首辅嫡子一朝沦为洗马奴,那年他才九岁,无父无母无人教养,没有消磨他的志气,反而让他更加坚毅果决,一直走到今日。
裴珩摇头,就算他是沐雩那小家伙,也不想认这种人当父亲,但世间事谁也说不准,这孝之一字压下来,他可这不一定翻得了身。
*
延宁侯府。
白夫人前一月遣了乳母郑嬷嬷的儿子郑谷去定江打听沐雩的事,因要避开老夫人的人,晚回了几日。
“他们回去的早,我多留了几日,便多打听到了一些事。”郑谷说,“沐雩和那顾家人原本生活在定江府下面一个叫白宛的小城,我便去了白宛,打听了整整三日。”
“还真被我打听出了不少好东西。”他舔了舔嘴唇,“十年前,拐了沐雩的戏班子到了白宛,明面上是受一户员外相公的雇佣唱戏,实则是那家老爷想买沐雩当娈童。”
听到这,白夫人遗憾的牙痒痒,怎么就没成呢?
她沉声问道:“那后来呢?”
“听说是沐雩自己逃了出来,正巧被开胭脂店的顾家人给救了。他恰巧又是顾轻鸿的侄子——顾轻鸿是当地有名的大夫,济世救人,急公好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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