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可惜地想,这花养的可真好,拿来蒸了花露做花露胭脂是再好不过的了。
车夫听到唱戏,手下不禁慢了几分,想多听几耳朵曲子,他平日里可没闲钱去听戏,羡艳地与小东家说:“您听到那儿唱戏了吗?听说是赵员外的母亲七十大寿,从外地请了极有名的戏班子过来,搭了台子准备唱七天呢!”
顾雪洲对唱戏没兴趣,他沉吟片刻,随口回答:“赵员外可真孝顺。【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zslxsw.\\com]”比起唱戏,他对院子里的花更感兴趣。
顾雪洲又仰起头,再看一眼,梨树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个身形六七岁左右的孩童,鸦黑的长发沉甸甸地披散着,衬得一张小脸比身畔的梨花还要苍白,裹着一身过于宽大的粉色水袖戏服,身子单薄的仿似一阵风就可以把他吹走。如画的眉目艳极冶极,雌雄莫辩,漂亮的顾雪洲一时也移不开眼睛,那孩子似乎注意到他,垂下羽睫,用两丸黑水银似的眸子看了顾雪洲一眼。
车上的布帘被风吹起遮住顾雪洲的视线,他再去看,那棵老梨花书上只有纷飞如雪的梨花,哪还有什么人影。
“小东家,你在看什么?”伙计问。
“没什么……”顾雪洲回过头,自言自语地嚅嗫着,“难道是我眼花了?”
*
暮色合围,戏班子的人歇了戏,吃饱喝足在后院歇下。
戏班班主沈玉官压低声音,微愠地说:“他倒是想得美!这小子我养了得有四年了,那老牲口区区五百两就想买了去亵玩!我再去哪儿买个这般脸蛋声色俱美的小童回来?”
另一人附和说:“正是,他功练得也好,曲儿也唱得好,待他长大我们给他捧出点名声了,这时再卖定不止那么点银两。”
沈玉官皱眉:“那老色/鬼实在难缠……我得想个法子且推脱了他。”
被他们讨论的孩子就在这个房间里。他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匀称,像是睡得极沉,只一双小手紧握成拳,微微颤了颤。
七天后。
渡口码头。
沈玉官赁了船,他一个个点着人,怎么找都少了一个孩子,他最值钱的人货,娇养了四年的小美人。
沈玉官破口大骂:“你们眼睛瞎的?什么时候不见的没人知道?”
有人瑟缩着回答:“出府那会儿就没见着人影了。”
沈玉官气得发抖,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恨恨说:“定是那王八蛋见买不成把人偷藏起来了,随我回去要人!”
于是戏班的伙计们就随着沈玉官又赶去赵员外府上,只留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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