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声音沙哑的说:“再比如鸳鸯相对浴红衣”
李荷花搂住他的脖子,咯咯笑起来:“夫君变坏了!“
李荷花笑着说:“没有,倒是你,袖子掉了一大块。”
陆隽宇这才放下心来,又看了看自己的袖子,笑道:“我没事。”然后又板着脸说:“你以后躲在我身后就好了,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李荷花扯扯他的衣服,对他眨眨眼睛,道:“夫君,打架你可没有我厉害,别担心,我们夫妻一体,何必分那么清?夫君你说呢?”
陆隽宇无奈的点点她的额头,道:“你何止打斗厉害啊?你这张嘴也厉害啊。”夫妻一体,不分彼此?嗯,他好像喜欢听这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