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季凌霄若春水一般的目光流淌在他的身上,郭淮只觉得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拼命呼吸着她带来的气息。
她握住了他的手,目光清澈而坦荡,“我喜欢美人。”
他的心一下子沉进了深渊。
“可是,唯独你是不一样的。”
郭淮的心却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儿。
她垂眸叹息,语气微弱,“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郭淮虽然天生无盐,却因为天赋和努力获得天下的认可,他自有骄傲的资本,即便无法出入朝堂,可朝堂上多的是大员为了求他的诗画文甘心为他驱使,也只有在太女李神爱的面前,他才会如此卑微、痛苦。
“我还什么都没有说……”他声音轻的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吹散,“我什么都听你的。”
郭淮嘴里苦的很,正是因为看出来她对唐说有意,他才会放过唐说,并出言激唐说接下那枝桃花。
“我想求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不可以?”季凌霄翘着嘴角,让他的心都软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