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那些坏人,保护好娘亲了。”
姬月看着腻歪的母子俩,眉头蓦地蹙起。
连自家儿子的醋都是,普天之下,他应该不是第一个吧?
若非知道东陵鳕还活着,甚至成了青莲王,只怕姬月差点就要以为小包子是东陵鳕这个情敌的转世投胎了。
这般一想,还是女儿好,都说女儿黏着父亲,绝不会像小包子这样,强势霸道争宠过后,还要耀武扬威得意挑衅。
姬月望了眼轻歌,满是心疼。
也是到这段时间,他才知道自家娘子经历了比十月怀胎还有惨痛的折磨。
为他生儿育女,险些没了半条命。
这般好的姑娘,他怎能不爱?
他爱进了骨子里,白天黑夜,时时刻刻,心里,眼睛里,脑海里,都是她。
姬月走至轻歌身旁,抚去轻歌肩上的一片叶。
轻歌转头望向姬月,二人相视一笑。
相爱久了,自有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神女悄然退去,把时间留给一家三口。
神女漫无目的走在长街中,黑色面具,雪白的,银色的瞳。
满夜的天灯飞扬于星月下,神女提着琉璃灯,走至了一个酒馆。
酒馆不算华丽,甚至有些破旧,与这座奢华的古老精灵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酒馆内外,几条长凳,几张长桌,若有风来,桌和椅会摇晃,嘎吱作响。
这一夜,酒馆前挂着两盏不算精致的琉璃灯,夜色幽幽,天灯如烟,神月河水绽放着火红的光,满河的莲花灯,不知逐流何处是尽头。
神女在酒馆前停下,她看见了东陵鳕,喝的烂醉,不省人事。
神女蹙起眉头,走过去把东陵鳕扶起,“哥哥,该走了。”
东陵鳕推开神女,摔在了地上。
似是入乡随俗般,他也戴着面具,腰上挎着琉璃灯,过这该死的花灯节。
“让我喝。”东陵鳕捧着酒坛,仰头便喝。
“你这是何苦?”
“借酒消愁。”东陵鳕道“若连酒都不能喝了,那才是太悲哀了。”
“你为何不放过自己?”神女一直都知道,东陵鳕看似温柔,感情是炙热的。
东陵鳕不会让轻歌感到任何的烦扰,因为他知趣懂事,可他放不过自己。
这颗心,终是谁那秋水向东流,再无回流之可能。
每每想至,心仿佛被刀剑撕裂贯穿,已千疮百孔,是生不如死的痛苦。
最后,无可奈何,神女只得坐在长凳上等待着东陵鳕。
东陵鳕不停的喝,脸上逐渐浮现出了笑容。
“澜儿。”东陵鳕唤她的名,神女的心脏猛然颤动。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哥哥是不是很狼狈?”哥哥二字,叫神女顿时清醒。
她明白这世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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