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娘听见非气坏了不成。”
姐俩说笑着进了屋,翟氏一见青翎这一身男人的打扮,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这丫头,一出去就不见影儿,哪家闺女像你这样到处疯跑的,更何况,你还定了亲,若是让陆家知道,不定要说什么了,我这么让立冬去叫你回来,你就是不听,三言两语就把立冬打发了回来,你说说像像什么话。”
青翎一把搂住她娘的胳膊:“娘就别生气了,我那时是真回不来,我可想家了,想爹娘,想青青,想翟婆婆,想胡管家,想看看咱家地里的玉米长多高了,想看看咱家房后的桃子有多大了,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香甜的桃子,天天都想,只是一时脱不开身罢了,不然,飞也飞回来了。”
胡老爷:“你就别数落翎丫头了,你也不想想,这么大的事儿,恒通当那个阴损的刘广财设了套让咱家钻,若不是翎丫头,咱家冀州的铺子只怕保不住了。”
翟氏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这心里头总怕青翎抛头露面的事儿给外人知道,却又想想这些事儿,丈夫病了,铺子出事了,若不是青翎,如今胡家还不知乱成什么样儿呢,叹了口气:“听说恒通当落了个家破人亡,到底惨了些,不过做买卖罢了,何至于如此赶尽杀绝。”
青翎:“娘,这商场如战场,两军对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若此次家破人亡的不是恒通当,只怕咱们胡家以后便有宁日了,况且,恒通当若无害人之心,怎会如此,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娘以前不总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吗,咱们这是防微杜渐。”
翟氏:“都是你这丫头的理,我可说不过你,只以后不许出去了,日子一天天近了,新房里的几样绣活,势必要你自己动手才成,旁人可替不得,你们父女说话儿吧,我去瞧瞧你大哥去,这都几天不出屋了,念书念的人都有些呆了,娘真怕你大哥念书念魔怔了。”叹了口气出去了。
青翎微微皱了皱眉,这眼瞅就到举试的日子,莫非大哥又开始紧张了,青翎早就发现,她大哥这个毛病,用现代的话说,就是考前综合症,若不能放松,只怕会大失水准。
正想着,就听她爹道:“恒通当封了,那四个铺面倒可惜了,若能买下,咱们胡记就算在冀州府站住了。”
福子听了笑道:“老爷您可说着了,恒通当的那四个铺子,二小姐已做主买下了,如今明德少爷正收拾呢,用不了多少日子就能开张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