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小雪儿舔了嘴唇,索性将手边的蛤蜊往外一推,托着下巴想着,小嘴呷着,简直要流了口水。
转了头,小雪儿一头扎进紫襟衣的怀里,扭着身子猫着,仰着头看着紫襟衣的下巴,小声问道:“老头你说,你都多少年都不出山了,这次可是为了他?”
紫襟衣闻言,浅浅一笑,伸手拍了拍小雪儿的翘臀,捋着小雪儿长长的尾巴:“还记得预仙师的预言吗?”
“预仙师?”小雪儿眯着眼睛想了想:“喵呜,就是那个被我放进罗浮战场三百天的老杂毛?”
紫襟衣嘴角笑意更甚,点了头。
“喵呜,喵呜,想起那老杂毛我就心里烦,当初若非是你讨了保,本猫非要关他一辈子禁闭不可!”小雪儿气哼哼道:“年纪不本事不大,口气吹成了天响,牛皮满天飞,杂毛一个!”
紫襟衣便拍着小雪儿的背安慰着:“修为不高,智慧却是不低,他的话不可不信。明年便是天玄二十七年,三九之数,宁可当真,不可错过。”
“啧,可是这个小屁孩儿当真是这场灾难的关键吗?”小雪儿歪着脑袋问。
“大概吧,谁叫这次灾难已经不仅仅是天才**,而是天道变革呢?”紫襟衣揉着小雪儿的耳朵,手指宛若调戏一般绕着:“你没发现,自从大巫界覆灭之后,天地之间已经太久没有生灵突破那最后的六重境界了吗?”
“那又如何,做好你的甩手掌柜就好了嘛!”小雪儿撇撇嘴,满不在乎道。
“哈,哈哈哈”紫襟衣便笑了起来:“痴儿,痴儿,天底下的事若都能遂心,又何苦要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