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可怜。
骨瑟瞧了,掩嘴娇笑,蹲了身子安慰道:“你这身子虽然差不多算是十三四岁,可你这实际的年龄也才十岁,自然还不到年纪的。”
“是吗?那还得等几年啊?”少挽歌说着,便幽怨地看了一眼少忘尘。
却哪里知道,少忘尘从始至终没听进去她的话,只不停地念叨着。
“从侧面看?从侧面看……”
“是呀!我怎没有想到,若是他的目的并不是要阻止我进入望山医会,而是别有目的呢?”少忘尘一拍手,便忍不住分析起来:“他叫我辨识药材,那些药材除了最开始的最简单的那些,哪一件都不是固有形状品性的药物,都是要经过分辨其药性来判断是甚。而要判断药性,除非是真正用在人身上,要不就是能够探知道这药物之中到底含有什么成分。前者显然不可能做到,而后者……便也只有我完全用巫术才可分辨出来!是了!他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的身份!”
“我自以为毫无察觉,可却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落入了他的圈套!”少忘尘当即自责不已:“第二关更是不必说,那些医者的问题几乎便是一个药毒的问题,而能够除去药毒,便是连苍术师尊也不能,除非是用针灸。而我根本不会针灸,便除了那些药毒,虽然百般以元气作为遮掩,可是若是有心人,便会当即知道我的身份!”
“难怪我闯过了一关接连一关,他不但没有不高兴,相反不断的挑衅我,他哪里是在乎他什么望山医会副会长之名,如他这般,便是开山立宗也不是什么难事,又何必要以一介散修来参与这么档子事情?”
“可是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的?我的身份在西临根本没有暴露过,他是从何知晓的?”
“那厌恶的气息……”
“啊!”
“难道他是……”
少忘尘自言自语了一大堆,直到最后,脸色泛白,掌心出汗。
他明白,也唯有那么一个解释,才能够来解释公子昂的“诡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