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现形,只是飘飘渺渺的发了个声儿:“现在知道要喊本座爹了?”
那声音,明显就是对我刚刚那句话十足十的受用。
好的吧,我已经看出来了,对这个爹,根本不需要虚与委蛇,他就是个黄瓜,欠拍的,一个字,贱!两个字,抖m!
如果晚菁到现在都没能和他相亲相爱,那么一定是我家娘亲比较婉约,拍他拍的不够狠!
你不是喜欢哼吗?咱们需要比比谁哼的更加装【哔——】吗!
我人小,而归虚指不定就飘在我的头顶上,于是我仰起头,努力的鼻孔朝天,用力哼了一声:“应了声儿,你就给我滚出来!”
我的话音还未落,尚在绕梁之时,我背心就被人一脚,顿时被踹飞回了床上,摔得接连两个后滚翻。
而归虚,就站在我方才站的地方的后面,依旧是毫无花纹的黑衣,整个人沉沉的,带着浓重的墨色,十足十高傲的瞥我:“就这么点小,也敢大言不惭让本座滚出来?平日里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还是说——”
